花瓣在风中微微颤动。 她收回视线,拧开瓶盖,将醇厚的酒液缓缓倾倒在肯特的碑前,空气中立刻弥漫开一股辛辣而熟悉的香气。 “我来了。”她说,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今天没什么事,就是来看看你。” 她顿了顿,头向后仰,靠在石碑上,望着头顶被树枝分割成碎片的天穹。 “你这个傻子……”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但语气却故作轻松,带着点埋怨,“明明我才是圣盾士,扛下攻击是我的职责。你一个圣光骑士,冲到我前面做什么?”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最后一战中,那记本该由她这个盾士来承受的致命一击,却被那个男人毫不犹豫地挡下了。 他回头看她最后一眼时,嘴角还挂着那抹惯常的、仿佛在说“这局又是我赢了”的得意笑意——那抹曾让她无比气结,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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