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冲锋、撤退、迂回、包抄,在这片暗红色的土地上踩出了密密麻麻的、纵横交错的、像是有人用刀在皮肤上刻出的纹路。路面是骨骼。不是比喻,是真的骨骼。战死者的遗骸被踩进泥土,又被新的遗骸覆盖,一层叠一层,叠了十万年,形成了一条由钙质构成的、灰白色的、在暗红色怨念中发着微光的赛道。 弯道是坠毁的战舰残骸。那些巨大的金属骨架横亘在战场上,有的被炸成两截,有的被烧成空壳,有的保持着坠毁时的姿态,像是还在试图起飞。机舱里还有驾驶员的骸骨,手握着操纵杆,头仰着,望着再也飞不到的星空。 直道是焦土平原。一望无际的、寸草不生的、连风都不愿意经过的平原。地面上有无数弹坑,大的像湖,小的像碗,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像是有人在用炮弹在这片大地上练习射击。弹坑里积着黑色的水,不是水,是雨水混合了血和机油,经过十万年的发酵,变...
...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