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西头也不过个把小时,可美霞走得很慢,每到一个地方都要停一停,跟陈卫东说点什么。 “这是码头,我小时候就在这里等大哥的信。那时候大哥刚去当兵,好久才来一封信,我每天都跑到码头上看船来了没有,总觉得信就在下一艘船上。” 陈卫东站在码头上,看着远处的海面,浪一层一层地推过来,拍在礁石上,碎成白色的泡沫。 他想象一个小姑娘站在这里,踮着脚尖往海面上张望的样子。 “这是学堂,”美霞指着路边一栋灰砖房子,“我在这儿念了几年书。先生姓林,岛上的人都叫他林先生。他教得很好,就是他自己也说,他只能教到这儿了,再往上他也不会了。” 她笑了笑,“后来我就去了青岛。” 陈卫东透过窗户往里看了一眼,黑板还在,桌椅还在,墙上还挂着一幅地图,纸张泛黄了,边角卷起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去,落在那些空空的座位上,安安静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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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以薇嫁秦天翼,不嫁我就弄死这个孽种!三年后,她刚刚出狱,就被亲生爸妈以宝宝要挟,逼她代替假千金嫁给个傻子。...
她知,他袖纳乾坤天下,谋一旨姻契,只为金戈征伐。她知,他染尽半壁河山,许一世执手,不过一场笑话。她知,九重帘栊之后,他的金锁甲只为另一个她卸下。君兮君亦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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