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希维尔瘫坐在师皎月的腿间,那双深紫色的眼眸因为刚才那场极致的自我紓解而涣散着。他看着自己那双曾经连一粒灰尘都容不下的手,此刻沾满了黏腻的化学顏料与腥甜的体液;他引以为傲的黑色羽翼,也毫无尊严地浸泡在地板的污渍中。 太脏了。这简直是对晨星血脉最彻底的褻瀆。 然而,当他抬起头,看着师皎月那张因为情慾而泛红的脸庞,看着她那微微张开、还在吐露着致命甜香的私处时……他大脑里那根名为「洁癖」的神经,突然「啪」地一声,彻底断裂了。 刚才的释放非但没有平息他的慾火,反而像是在乾柴上浇了一桶热油。 不够。 只是用手根本不够! 他想要真正的进入,想要被那处拥有极致高热与绞吸力的软肉彻底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