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没有了那个温热、时常会缠过来的身体,也没有了那清浅的、带着依赖的呼吸声。主卧里只有他一个人,以及天花板上早已熄灭、在晨光中显得有几分寂寥的星空灯。空气里,属于时忆的那股牛奶味沐浴露的甜香似乎也淡去了不少,被一种更空旷、更冰冷的寂静所取代。 这种寂静并未带来解脱,反而让昨晚发生的一切——冰冷的雨水、时挽审视的目光、季予时那句锥心的“我的东西”、以及那扇决绝关上的门——更加清晰、尖锐地回响在脑海里。他坐起身,揉了揉因睡眠不足而胀痛的太阳穴,动作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他走出房间,客厅里弥漫着一种死寂般的空旷。没有时忆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没有煎蛋的滋滋声,也没有那试图活跃气氛却往往徒劳的哼歌声。只有窗外灰白的天光,透过玻璃,冷冷地照在寂静的家具上。 他...
考研上岸的许青,终于端上了梦寐以求的铁饭碗。只是,这个饭碗跟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他穿越到一个刚刚亡故的捕快身上。更是被一个身材高挑,黛眉星瞳的俊俏女捕头看中,被对方挑过去当手下。许青原本是拒绝的。直到他看见女捕头随随便便掰断了一根石头做的灯柱女捕头我不喜欢勉强别人,你若不愿意跟着我便说出来。许青卑职愿意,这乃是卑职遵从内心的决定!无有半点勉强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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