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蜷缩着,在陡峭的、倾斜的通风管道中,翻滚、滑落、撞击。每一次碰撞,都带来新的疼痛,加深已有的伤口。头盔内,警报声此起彼伏,生命维持系统的读数闪烁着不详的红色,氧气循环效率已降至52,二氧化碳浓度持续攀升,温度调节完全失效,刺骨的寒冷正从宇航服的破损处渗入,侵蚀着他所剩无几的体温。 但他顾不得这些。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感受着那个方向——那个“蜃影”意志在彻底消散前,留下的最后一丝、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冰冷的“牵引”。那感觉,并非实体路径的指引,更像是一种……共鸣?对某个特定方向、特定存在的、极其模糊的指向。它指向管道的更深处,更下方。 砰!咚!哗啦——! 一阵天旋地转的翻滚和剧烈的撞击后,岗岳终于重重地摔在了一个相对平坦的、布满厚厚灰尘和不知名软性碎屑的地面上。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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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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