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点粮食都不好干啥的。要不是有娘家支撑着,我在婆家更难过,生了个孩子,又是个丫头片子,更让我觉得对不起,廖老三。 当再次听说我那木头桩子一样的二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竟然帮市里的大厂收村里的山货,这简直让我嫉妒的红了双眼,回到娘家听大哥跟三哥带着酸酸的语气。看样子他们谁都没得到便宜。是啊当我看到村里的村长书记。以前村子里那一个个像大爷的人都围在我曾经看不起二哥面前。面露讨好,点头哈腰的,让我有些不明白, 我那二哥啥时候这么能干了?还是曾经那个像木头一样的人吗?还是其次,看着大哥更是愤愤不平,没错,家里大哥是长子,爹娘向来高看他,不显山不露水的一个人,在我们何家,大哥那心最毒,心眼子最多,总想掌管家里所有人的一切。 不知道爹当年是怎么教育大哥的。反正在我眼里大哥赶不上我们家廖老三。可是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