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她,荻野真被他吵醒,正想发火,但她马上意识到是太宰治回来了,便放松了身子,任由他紧紧抱住自己。 「我梦到自己去了一个很不快乐的世界。」男人闷闷地说着,声音有点儿委屈,「真可怕呀,我成了港口黑手党的首领,小银居然是我秘书,中原中也那家伙还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干部,呕呕呕,虽然他不得不俯首称臣的自闭模样很有趣,但我不想一直看到他。」 「那织田作之助在吗?」荻野真搂住他,温声问道。 太宰治沉默了半晌,才道,「他通过了小说的新人赏,很优秀。」 「是吗?这样很好呢。」荻野真说。 太宰治笑了笑,握着她的手晃了晃,眼神亮晶晶地,「话说今天不是要产检吗?我想知道孩子是男生还是女生!」 荻野真却揉了揉他的脸颊,笑道,「别去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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