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说话的时候,就挺晚的,别家孩子张口说话喊的是“爸爸妈妈”,我张口说的第一句话喊的是:哥哥。我开口叫我哥第一声的时候,他已经能自己去打酱油了。老人听我说话了激动,对我哥说:“快听,你弟弟叫你了。”那时候我家还是大院,他蹲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捅蚂蚁窝,头也不扭一下应付了一句:“哦。”我看我哥不理我,哇的一声就哭了。 后来家里人给我们两个讲这一段的时候,我和我哥都没什么印象,但我记得那时候我对我哥的仇恨蛮深的,约摸着就是这件事结下的梁子,隔三差五就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掐架,不管什么都要争他是哥哥,我不乐意,用尽浑身解数让他当我弟弟。他会算十以内的加减法,我也不乐意,哭着喊着让我妈教我学九九乘法表。他能熬到晚上八点不睡觉,我更不乐意,坚持熬到晚上九点再睡觉,以至于后来能熬到天亮。 ……我...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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