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把行李放到旅馆,坐上出租车直奔一凡的单位。一路上,我盯着窗外,寻找他提到过的影院、书店,他详细介绍过的市中心的标志性建筑,与他关联的一切都使我感到无比亲切。我几次想打个电话给他,告诉他我来了。但是,说不清什么缘故,最终我没打这个电话。 我对一凡的办公室早有想象,一定跟我认识的许多编辑一样,每个角落都挤满了书,连下脚的地方都不一定有。他编辑的书自然有经典之作,肯定也有投市所好的垃圾书刊。他曾经说过,因为业绩不佳,他的收入成了全社最少的,那些刚刚毕业的小屁孩们,一年能做出一本销量十万的书,就会神气地在选题会上炫耀。近年来,他不再拒绝社里安排他编的书。他拒绝过地位、职务和奖金,为了他所欣赏着迷的东西。随着竞争越来越激烈,他不得不放弃许多被他认为的佳作。他如此骄傲,却又如此卑微。...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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