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森的影子有些模糊,好在我的听力并没受损,可以把他说的话听得很清楚。 “难道你以为你真的还活着吗?”阿森谆谆煽诱地启发着,“现在你还没想起点什么吗?比如说妹妹,不觉得见到她分外亲切吗?即便她要杀你,你也对她恨不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永远无法真地痛恨自己,你善于为自己找借口,不是吗?” 他究竟想说什么?这些天来,的确如阿森所说,即便是我害怕妹妹,讨厌妹妹,不论她对我做出什么样的举动,对她却恨不起来。即便是她现在正在杀我,我也恨不起来。 “执迷不悟。”阿森叹了口气,掏出一面镜子对准我:“好好看看,你究竟是谁?” 那是面正常的镜子,是阿森从我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来的,我怀疑地看了一眼镜中的面孔。 那分明是妹妹的脸,...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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