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晨光中泛着银白色的光,像一把倒插在天上的剑。吴道走得很快,崔三藤跟在旁边,两人谁也不说话,只是闷着头赶路。脚下的路从石头变成了泥土,从泥土变成了沙砾,从沙砾又变成了石头。山峦在身后慢慢退去,像一幅被风吹动的画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到了一处山口。山口风大,呼呼地吹,把人吹得东倒西歪。吴道停下来,从包袱里掏出水壶,灌了几口,递给崔三藤。崔三藤接过去,也灌了几口,把水壶挂在腰间,从怀里掏出那块小小的石碑,捧在手心里看了看。石碑上的刻痕又多了一道——轩辕剑的魂魄也被她收进去了,和泰山的石敢当、昆仑山的侍女、路上遇到的石像并排在一起,一道一道的,像是用刀刻在心上。 “道哥,嵩山的法器,会是什么?”她把石碑收进怀里,抬头看着他。 吴道想了想,道:“嵩山是中岳,属土,主厚德载物。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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