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声音很朦胧,咬文嚼字带着天生的理所应当: “我摸够了。” “想插进去。” “插进去之前我可以先舔舔吗。” “没吃过屄。” “可以吗。穗穗。”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水汽让他的声音格外缠绵。 妙穗唔了一声,泛红的鼻子皱了皱,抽泣的摇了摇头:“你,你不许插我……呜呜……” “不行吗?”他歪了歪头,一根手指塞进了湿滑的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绕了上来,把手指箍的死死地,“好软……想插……” “已经有东西进去了,还不能插吗?” 得寸进尺就是从“可以吗”到“不行吗”。 根本拦不住他想干的。 妙惠的两条腿被架了起来,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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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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