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护卫轮流值守,全是胡俊自己的人。 这几天,胡俊有事没事就去找赵万里聊。 赵万里一开始还有些拘谨,每次胡俊来,他都规规矩矩地站起来行礼,说话也小心翼翼的,生怕哪句话说错了惹恼了这位小公爷。 可聊的次数多了,他渐渐也放松了些,偶尔还能主动扯几句生意场上的趣事。 但胡俊知道,这都是表象。 赵万里这种人,就算跟你喝了十顿酒、聊了八回天,你也别想摸清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你看见的,都是他想让你看见的。 不过,聊的次数多了,胡俊多少还是从那些只言片语里,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赵万里交代的那些话里,有一个地方让胡俊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关于顾家的海贸生意。 按赵万里的说法,顾家近几十年在海贸上投入了极大的精力,尤其是远洋海贸这一块,连不少嫡系子弟都亲自参与进去了。 这话落在别人耳朵里,可能听不出什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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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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