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早。刚进三月, 勤政殿外已绿意盎然, 梧桐枝上,鸟雀吱呀, 热闹起来。萧思睿早早将朝事处理完毕,空出半天时间, 匆匆往福宁殿去。 今日是瑟瑟的十八岁生辰,也是她成为皇后后的第一次生辰,礼部原本要大办, 瑟瑟却推了, 连内外命妇朝贺也一并免了, 唯一的要求便是要萧思睿好好陪她半天。 萧思睿心中愧疚:他从大陈手中接过的,是一座满目疮痍的江山。对内, 北虏铁骑踏过之处, 一片凋敝,不知要休养生息多少年才能重蓄民力;对外, 北虏虽然大败, 兀自不甘心,虎视眈眈, 随时都可能重启战争。这种情况下, 他忧心国事,不敢稍有懈怠, 两人虽然同在一座宫中,相处时间比从前反而少了许多。 福宁殿中静悄悄的,瑟瑟并不在。 萧思睿不由诧异, 看向张怀礼:“不是...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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