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成一条缝,像毒蛇一样盯着屏幕上的数据,然后用一种发布命令的口吻,对着旁边面无表情的陈医生说道:“陈医生,记一下。” 陈医生推了推鼻梁上那副金丝眼镜,镜片反射着无影灯惨白的光,表情冷漠。 她拿起笔,在病历本上写下了这行冷冰冰的数字,那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记录的不是女人的屈辱而是实验白鼠的生理参数。 “余老师,这个实验结果,你还满意吗?不对,应该说,有说服力吗?”郭主任转过头,那张堆满横肉的脸上挂着胜利者般的嘲弄和伪善,他就像一个在课堂上提问学生的老师,只不过,这个课堂,罪恶而绝望。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余中霖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他的理智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随时都可能崩断。 他的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赤红,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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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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