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海洋,他特意查过后才知道这些绣球花的品种叫无尽夏。 已经过去小半年了,可每次看到这些绣球花都会想起那天在机场,宁凭远和他说的话。 他知道江律别墅里的绣球花会在以后的每一年盛夏都热烈盛开。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江烬川悄然靠近,双手揽上封熠的腰,耳鬓厮磨。 被江烬川强调过很多次,要唤他的名字,可‘烬川’两个字在封熠舌尖上滚了滚,还是无法讲出口。 “江律,您回来了,抱歉,我没有听到。” 江烬川今天出差回来,封熠本想着去机场接人,可江烬川不同意,他只能在家里等,现在听到江烬川的声音,封熠是欣喜的。 江烬川的嘴唇不停地在封熠的脸颊、脖颈上轻啄着,封熠的身体颤了颤,双手覆在江烬川揽着他腰间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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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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