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大步走,边冲亭中高声喊:“四哥!四哥!四哥!你还安全吗?” 言妍心下一惊! 那玄邈是骞王的师父。 自古当师父的一直都怕教会徒弟,饿死师父,传师授道时大多会留一手,且留的多是绝招。 这玄邈自然懂克制骞王之道。 若骞王还在,断然不会让玄邈冲进屋内伤害秦珩。 那么骞王凶多吉少? 明明西厢房离亭台不过五六十米的距离,言妍却觉得这段路漫长又漫长。 她不由得小跑着追着秦珩,抓着他的手臂,由他带着她走。 二人迅速来到亭前。 亭下的石桌上仍盘腿坐着玄邈的尸身。 却不见了骞王。 秦珩俊颜大变! 他快速环视四周,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