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拆开,目光扫过纸上那几行字—— 「某近躁狂日甚,毒发愈频。前日于人前,因毒发狂暴,竟以重器伤人,当场毙命。臣已以『暴疾失心』掩之,然长此以往,恐终难蔽。事关社稷,臣不敢擅决,伏惟圣裁。」 字跡是李斯的,却比平日潦草叁分,可见执笔之时,心绪何等焦灼。 嬴政沉默片刻,将密函置于烛火之上。 火舌舔舐纸帛,将那些见不得光的字句尽数吞没,化为一缕青烟。 「告诉李斯,让『那人』自咸阳出发,往东南行。云梦、九疑、丹阳、钱塘、会稽、琅琊,一处一处,祭祀名山。若不够,李斯自行添补行程。」 玄镜垂首:「诺。」 「所到之处,务必隆重,务必显赫。如此,可令那人长时远离咸阳。」 嬴政顿了顿,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