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龙飞扬把手搭在母亲干瘪的手腕上。 叶知秋在一旁,太古玲珑心的柔和白光顺着指尖渡过去。 “命保住了。”叶知秋抬起头,额头渗出一层细汗,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不过底子透支得太狠,经脉脆得跟纸一样,得慢慢养。” 龙飞扬没接话。他盯着母亲那张毫无血色的脸,目光顺着她脖颈往下,看到了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和管子留下的疤痕。 这些年,林卫国就是用那些管子,把她当成一个活体血包,日夜不停地抽取消耗。 一股邪火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林卫国的机械音从那滩烂肉里传出来,还在那儿喋喋不休,透着一股子有恃无恐的劲头。 “十三号!你敢动我?没有零号实验室的坐标,你妈体内的源计划排异反应谁来解?你以为把人抢走就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