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以形容,我用力去感受。终于发现我身在一个万花筒之中,四周围绕着我从未见过的颜色,它们有点像是扇形,却又会随我的想法变化。 我没有眼睛,我不能看,但还是能明确感知到自己。现在的我像是只有着千万条触手的蚂蚁,身边也有着无法计数的同类。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适应这个状态并尝试弄清状况。 我记得旺达刚醒不久我就冲进了旺川父子的特殊病房,接着墙角的悠久博士和银发女人开始了古怪的对话,然后我就到了这里。 我推测这一切都是银发女人弄的把戏,但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我可以破坏。当我刚想到要破坏些什么来寻求突破时,脑中忽然响起了人声。 “没用的,更没必要。” “是谁?”我没有嘴,却可以和那个声音...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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