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匯聚的光柱,像一把无情的手术刀,將那间不足二十平米的铁皮屋剖开,把里面的一切,血淋淋地呈现在世人眼前。 那不是“宿舍”。 那是地狱。 一条长长的、骯脏的通铺,挤占了屋內绝大部分空间。上面,十几个孩子像被隨意丟弃的破旧玩偶,横七竖八地躺著,挤著。 他们身上,穿著破烂不堪、散发著酸臭的衣服。 一个男孩,右臂的袖管空荡荡地垂著。 一个女孩,蜷缩在角落,双腿从膝盖以下,呈现出诡异的扭曲。 还有一个离门口最近的孩子,他努力地张著嘴,似乎想要求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他的舌头,没了。 光柱扫过墙角。 那里堆著一堆发黑的纱布,几把生锈的钳子和刀具,还有一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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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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