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刺进昏暗的客厅。 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淡淡的油漆味,还有一股怎么也散不去的、属于昨夜情欲过后的麝香味。 沈青起得很早。 她特意找了一件高领的长袖居家服穿上,领扣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没办法,脖子上、锁骨上,全是江宁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像是盖章一样,密密麻麻。 她正在厨房里心不在焉地洗着碗,腰酸腿软,走路都觉得两腿之间火辣辣的疼。 “咚、咚、咚。” 敲门声突然响起。 非常有节奏,不急不缓,但在沈青听来却像是催命符。 “啪!” 手里的盘子滑落,摔得粉碎。 沈青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就要往卧室跑:“宁子! 他们又来了! 是不是刀哥……” “慌什么。”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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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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