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回来,用的还是之前土地爷小组的旧密码,直接找你的。” 张书明说著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得整齐的电报纸,递到他面前,“正国说你偷了孙团长祖传的老酒,叫你赔,你自己看吧!” 李海波接过电报纸,飞快展开铺在桌上,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跡,“嘶~! 一个炮营、一个机枪营、一个骑兵营,孙保民你咋不上天呢?” …… 出了“有间书屋”,无所事事的李海波直接回李家小院。 推开门院子里静悄悄的,老妈和弟弟妹妹都不在家,屋檐下晾晒的棉衣在风里轻轻晃动,阳光透过梧桐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难得有几分安寧。 他反手带上门,径直回了自己房间,一屁股躺在床上,胳膊枕在脑后,望著天花板发怔。 这一静下来,张书明的话又翻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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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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