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的,是赵如意捏造出来的假壳子。唯有教主,知道真正的他是什么样的。 “都是借口,”赵谨道,“反正你就是最爱教主的美色吧?” “啊……”赵如意确实也难以反驳。 算了,少爷说什么就是什么。 赵谨一时多嘴,又问了一句:“若是我也喜欢教主,你怎么办?” 赵如意像是没听明白这句话,乌黑瞳眸定定地望过来,有那么一瞬间,赵谨觉得后背生凉。 但赵如意旋即微笑起来,如春风化雨,说:“嗯,那我就……愿你跟教主白头偕老。” 赵谨听着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为何有些透不过气来,道:“这可一点也不像赵如意。” 赵如意眨了一下眼睛,抬手拂过自己额角上的旧伤,道:“一辈子这么长,难道教主永远也不变心?”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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