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有些不对劲,进房间前他蹑手蹑脚在我房门前驻足良久,房里只有一盏小灯,借由昏暗的光线,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我装睡偷偷瞥见他的视线在我身躯上四处游走。 他看起来很疲累,不过双眼却炯炯有神。 黛华大概真的替他口交了,那对邪恶的母子,我们母子俩已经堕入她们精心设计的淫乱陷阱,现在已经不是想脱离就可以摆脱一切,尤其是我。 小杰进门前,我在浴室里情不自禁的自慰起来,除了手指,我再也找不到一根比肉棒更好的替代品。 即便如此,性欲未稍减内心却更空虚,这使我不得不认清自己心理与生理的欲望已经不是手淫可以满足的事实。 上床前我刻意换上那件薄纱睡衣,身上除了这件内里则是一片坦荡荡,我是不是在期待什么? 我并不确定。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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