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飞机是芝加哥经由洛杉矶回上海,已经从洛杉矶起飞了四个小时。 这架航班让人感觉很乏味,机舱后部盥洗室的马桶莫名其妙堵得厉害,空姐怎么通都无济于事,只能锁闭。于是只有机舱前部的盥洗室能用,乘客们只好排队。 邻座也让人觉得无趣,是个英语不太流利的皮肤黝黑的小伙子,刚上飞机时,他曾对阿秋表示他的母语是西班牙语,英语不好;阿秋安慰他,说她的母语是中文,英语也不好。两个人半斤八两,倒也没太多交流障碍——因为基本不交流。唯一让阿秋多看几眼的是他半敞衬衫里露出的胸膛——上面有很大一团紫黑色的胎记,细看是密密麻麻一个个紫黑色的小椭圆组成,仿佛一朵指画花,非常醒目,会让密集恐惧症患者很不舒服。 排队用完盥洗室后,阿秋回到座位上打开笔记本电脑,上面是她刚刚写完几段文字...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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