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距早朝还有一个多时辰。乙浑穿着他的三公袍服,冒着初春的寒露, 到了殿上, 本欲会见太后,却没料拓拔泓也在。他在前殿里, 被宫人伺候着洗脸,身穿着亵衣, 墨缎般的长发披在肩上。 皇帝年幼, 身材尚纤秀, 雪白的单衣下,少年腰细腿长,仿佛迎风的嫩柳一般。面如敷粉, 唇如涂朱,比那豆蔻初开的少女还要精致娇嫩几分。 他足上套着素色锦袜,光脚踩在华丽的红锦地衣上,手刚从盆里捞出, 面上还带着湿润的水意,眉毛和两鬓都是湿的。他见到乙浑,表情倒挺亲切, 也看不出有不高兴,道:“你是来见太后的吧?还是来见朕的?” 乙浑忙跪下,磕头行礼:“臣是来拜见太后,没想皇上也在此。” 拓拔泓接过宫人递上的巾帕, 擦了擦手上的水:“朕昨夜一夜都在同太后议事,这...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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