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出来,拐了个弯去坐电梯。 她眼皮耷拉着,犯困的打哈欠,这种状态在曾经十分少见。 “叮——”梯门打开的刹那,里面的同事看见她,细声询问,“去三楼?” 她快一步按了楼层,沈清欢点头,“谢谢赵姐。” 对面视线往下移,最后落在沈清欢尚算平坦的小腹上,又是一笑,“快四个月了吧,要是吃不消,记得去科室调班。” 满打满算十六周了,沈清欢还没从身份转变中快速回神。 她身量本就纤细,肚子还没隆起,白大褂往身上一穿压根不明显。 “还行,就是喜欢吃东西。”说着往口袋一摸,拿出一包早上偷藏的辣条。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傅闻洲跟在她头顶安监控了似的,“产检在下午什么时候?”...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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