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正直直地扎在江焕诚的喉咙里。 人群再次尖叫。 因为是侧面刺入,江焕诚竟然没有第一时间死掉或者昏迷,而是由于被切断了气管,只能瞪眼看着薛付之,口中发出意味不明的难听嘶吼。 薛付之可没有这种医学常识,在发现江焕诚没有像薛爸那样直接倒地的时候,便直接杀红了眼地拔出刀,随后从喉咙的正面再次扎了进去! 这一次,江焕诚终于倒地了,可薛付之也在这血淋淋的三刀当中丧失了所有理智,只要他感觉到江焕诚还是有温度有呼吸的,他就一刻也不会放下刀。 他没有再次将刀拔出来,而是跪坐在江焕诚的身体上,把那柄插在喉咙里的锈刀,拧钥匙般地旋转,寻找动脉的位置。 他的手上、脸上、衣服上,全部都是喷溅的血迹,可他完全不在意这些。 ...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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