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姥姥穿着一件厚厚的老棉袄,头发全白了,但眼神很清亮。 老人家看到楚星,立刻从门框里走了出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急切。 “是小星啊,快进来坐会儿!”姥姥的声音带着浓厚的本地口音,沙哑但中气很足,“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冻坏了怎么办?文文天天念叨你,说你在学校忙得脚不沾地。今天我炖了银耳汤,给你盛一碗!” 楚星本来想说不用了,他在食堂吃得很饱,但姥姥已经走到他面前,布满老年斑的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那双手很瘦,骨节突出,但很有力气。 “那就打扰了。”楚星微微弯腰,让姥姥不用踮着脚拽他。 王杏文的家不大,九十平米,两室一厅。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幅十字绣的牡丹图,针脚细密,姥姥说那是她绣了两年才绣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