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冷寂,窗边木架上摆着一只藤编食盒,案板上散落着半切的蔬菜,角落堆着几个圆滚滚的冬瓜和土豆。 整个小厨房只有修女的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再无他人,也没有任何异常痕迹。 可在案板边上,静静地立着一瓶小小的棕色玻璃瓶。 霍秋明快步上前,指尖划过标签上印着“鲁米那”三个铅字。 显而易见,这是一瓶苯巴比妥,是一瓶安眠药剂。 霍秋明拿起药瓶在手上甩了甩,药片和玻璃瓶发出清脆的声音,像小石子在瓶子里打转。 成如愿的手很稳,枪口不动,偏头朝霍秋明看去。 霍秋明说:“是安眠药。” ——素梅说过,兰珍买过助眠药剂。 成如愿对着她们压低枪口,再次开口,声音冷冽如霜:“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戴德生在哪?” 她开始倒数:“三。” “二。” “他往后山去了。”一位修女趴在地上,抱住头不住求饶:“放过我们,我们也是被逼...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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