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一笑,露出雪白整齐的牙齿:“知道了!” “对了,”他想起什么似的,拧起眉头,“来赟是有什么事?” 前头四个哥哥都比顾予安大不少,只有来赟,和他年纪相仿,二人一开始也没少打打闹闹,后面私下里处得倒是还好。 不过,在老夫人面前,顾予安就会尽量不和来赟说话,免得露馅儿。 “不妨告诉你。” 想了想,元绮侬把自己派人送了名帖到孙都督府上的事情说了。 “凭什么他就摊上这好事!” 顾予安气得跳脚:“我也不想整天憋在家里啊!” 元绮侬莞尔,伸手戳戳他的脑门:“说什么胡话呢?点卯办差,四处奔波又算得什么好事!再说你还小,在家练练拳脚也就罢了,出去不许胡来。” 顾予安羡慕的是来赟能够名正言顺地在外行走,那是他眼中成为大人的象征。 至于来赟跟着谁,什么职务,他才没在意呢! “好了,赶快回去,泡个热水澡。” 元绮...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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