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他会不会生错了性别,怎么不发情也会湿?一个小小方形包装的东西突然被送到眼前,他一时没反应过来,迷茫地眨眼:“什么?”“安全套。”应泊涵说,“帮我撕开。”“我又不会怀孕。”应泊涵把他的腿拉平,架到自己膝盖上,并起几根手指在他后穴里左右按压:“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而且戴套在一定程度上能延缓我成结。”他吓唬他,“你是想爽还是想疼?”钟泠拽了个枕头垫在身后,稍微直起身来,给应泊涵硬得发烫的阴茎戴安全套。他显然很不熟练,又或者紧张得要命,总是不得要领,戴了半天也没能成功,反倒一不小心把那薄薄的乳胶给扯裂了。应泊涵看得发笑,重新取出一个新的自己拆开戴好了,嘴里调戏他:“钟老师,你真的好纯。”钟泠没什么反应地看着他,在被应泊涵抱到身上要进入时,冷不丁问了一句:“你和oga做过吗?”应泊涵几乎要为此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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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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