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休息了而已。 如果她真不想让别人找到的话,谁也找不到。 她到洱海的第一天没出太阳,天空乌蒙蒙的,活像陶洋心情不好的样子,什么都写在脸上,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心情不好。 所以对于陶洋她到底是怎样的态度呢? 这个问题答案已然明了。 第二天洱海便放晴,她难得自己一个人出来一次,也干了那文青的事——大早上起来在外面胡乱散步。 雨后的泥土有股腥味,不知道是虫子还是新冒出来的草叶。 她沿水边走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有游客也有本地的居民,不算多,大家脸上都是很很友善的表情,也不互相打扰,这样的氛围刚刚好。 不知不觉眼前的朝霞变成头顶的晴朗,她快步返回民宿,原因是不想晒黑。 景色虽...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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