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浸在酒精瓶中的断指; 每当无聊地去翻寻古籍的时候, 它就含愁地勾起一个使我悲哀的记忆。 这是我一个已牺牲了的朋友的断指,它是惨白的,枯瘦的, 和我的友人一样;时常萦系着我的,而且是很分明的, 是他将这断指交给我的时候的情景: “替我保存这可笑可怜的恋爱的纪念吧,在零落的生涯中, 它是只能增加我的不幸。”他的话是舒缓的,沉着的, 像一个叹息,而他的眼中似乎含有泪水,虽然微笑在脸上。 关于他“可笑可怜的恋爱”我可不知道, 我知道的只是他在—个工人家里被捕去;随后是酷刑吧, 随后是惨苦的牢狱吧,随后是死刑吧, 那等待着我们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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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尘一世难过百,皓首穷经只为仙。国破天倾颜未改,人间正道萦于怀。顾担一觉醒来,竟成太医院医士。只要治病救人,便能得寿元馈赠。世事纵有万般险恶,他只是想长生不老。浮云流转,沧海桑田。三十年前结识的狱中豪杰,百年后称为人间圣贤。三百年前放养的长寿老龟,再见时已化擎天之柱。一千年前点拨的一根灵草,竟冲上云霄斩灭星辰。时间会成为最好的答案,而他,始终屹立在答案的最终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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