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冷白了。 手机上闵济最后一次回他消息是三天前,只有一个简短的“嗯”,之后没来上学,没回家,也没回宿舍,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展初从小和闵济长大,一起活了十几年,就差没互相穿过对方内裤了,一言不合玩消失不是他的作风。 学校里的人也问闵济去了哪里,他不是那种消失了无人在意的小透明,相反,除了他的脸蛋外,家境好也是让他饱受关注的原因。 展初托着脸蛋一边转笔,忽然盯着你的背影,你才是那个小透明。 你和他一样喜欢坐窗边,他坐在你后面,视线从你齐肩短发到头发下微微露出的纤细脖颈。 展初对你的记忆是糊在一团的,看着你的背影,他竟然想不起你的五官,想不起你的名字,只是模糊地记得你是某天忽然出现在闵济身...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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