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挠腮咬着笔尖的身影,跟在我身后喋喋不休或者垂头丧气的人,恶人先告状偏爱把玩我的手的坏小孩,喜欢胆大包天招惹人又在床上小声哭泣求饶的溃不成军…… 我原本以为忘却的一切都苏醒,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终于还是败给了她不经意的小表情。 很早很早,我就知道,我这个人寡义薄情。 我曾把爬到高处当作我存在的唯一意义,不需要任何理由地去追寻,直到冷月南悬,温暖的旭日升起。 我才知道,她是我善待这个世界的唯一理由。 没关系,这一次我有足够的筹码,一步一步主动诱她靠近,再将她牢牢锁紧。 路以澜竟然将我的症状透露给了唐若,我很不满,却也享受到了其中的一点好处。 我“不计前嫌”地提供关怀,也在最恰当的契揭开血淋淋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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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