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多伽罗恍然行路间,见几个粟特商旅牵着驼,慢悠悠地穿过人群,身后还跟着几个仆人,面目不同,想必不是西域人,而是出自其他族群的随从。
粟特人、波斯人在西至大秦、东至辽东和高句丽间的广阔地带自由活动,在中古时期极为常见,彼等在魏国的诸多权利与特权,亦远高于被拓拔鲜卑征服的各个部族。
她突然灵光一现:对了!
卢水胡被半路截杀,惨遭灭族,是因为整族逃逸,目标太大,既无强大的后盾,又无西域人的统战价值。
可若少数人扮作粟特人的跟班,行动于各地,就一定不会引起怀疑,等到了遥远的西方,再各自寻找出路,便不会有甚危险了。
若丰乐、虎子愿意冒险,粟特人肯屈尊合作,那还愁逃不掉吗?难就难在,她一个粟特人也不识啊。
。
。
等一下,刚刚所见,度易侯郎君不是与祆主和萨宝都十分熟络吗?彼等正是波斯、粟特人的领袖啊!
“好,此事我可帮你解决。”
他问道少女的请求,想也不想地就答应。
“真。
。
。
真的?”
她激动道,自己已做好了跪地哀求和答应任何条件的准备,而他却甚也不问,直接同意了。
“其实,西域诸国固然极富庶,但吐谷浑亦不差,若彼等真如你所言,是正直刚勇之人,那么,战后缺乏人才,我正好需要几个帮手呢。”
“那太好了!
若能去吐谷浑,有你照拂督促,我便能更安心了。
对了,你等几时返国?不会太快吧?”
她兴奋道。
“不会,须议定了费斗斤的婚事,我才会和众人回去。”
“婚事?”
“自然。
他既做了质子,就当娶魏国的公主为妻。”
“哦,那你的意思是,王子要永久留在平城了?”
“是,他不是继承人,所以无需返回,留在魏国生儿育女,也是理所当然的。”
“哦,那么,你等的继承人是谁啊?是他的阿干吗?”
她好奇道。
“是——”
他顿了顿,似在思考,许久才道:“莫贺郎。”
“哦。”
她漫不经心道,对于异国储君之名,并非真的在意。
不过,难怪王子言对自己的处境并非无动于衷,其实,是因为两人的境况的确有些相似吧。
她被困于宫中,而他亦是囚徒,失败者的后代受制于胜利者,果真是古今中外皆然啊。
。
。
不过,高至皇子王孙,低至编户齐民,有几人是自由的呢?又有几人的遭遇,可说是不完全惹人唏嘘的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一代兵王,为替兄弟复仇越境入狱,五年后回归都市大哥做了上门女婿,被连连欺辱!自己因为入狱的身份,被所有人鄙夷!却不想自己的亲生父母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京都豪门太子...
一本踏入官场路的镜子和教科书。一个小科长,偶然的机会给他抓住了,适逢其会,参与并卷进领导之间的争斗里。他也因此在仕途中,连连高升。一个仕途上极为顺利的女人,升官到市长后,又会有怎么样的变化?婚姻的不如意,事业的阻力,多方压力下,就为那一步走错,还能不能够回头?小科长升官后,既为马前卒,又在情感上与市长纠葛不舍,他们会有怎么样的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