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母后,父皇把你关了起来吗?” “新承,别说关,你父皇只是想保护我。” “可是,连外头都不让你出去,这不就是。” “嘘,别说,他耳朵好,别惹他生气。” “母后,你为什么又回来了?” “你父皇心诚求了神明。” “我是问你,不是父皇。” 温言看着空空的手指, “我不忍你父皇难过。” “你爱父皇?” “爱,当然爱啊。” 温言右手去碰左手的中指,脸上带笑,可宴新承却感觉不到她笑意, “母后,你不在的一段时间,父皇很不正常。” “他本来就不正常,不是因为我不在。” 宴新承呆愣,眨了好几次眼...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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