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的窥探。 房间里重新回归到那种刻意营造的、秩序森严的寂静。 张超森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叩击着光润的红木桌面,发出微不可闻的、沉闷而规律的“笃笃”声。 他看着蒋珂文刚才坐过的位置——那张扶手沙发柔软的皮革凹陷下去的形状还依稀可见,就像这个心腹在他权力版图上曾经牢不可破的位置。 但现在,那片凹陷仿佛预示着一个即将塌陷的巨大窟窿。 他端起桌上早已半凉的紫砂壶,啜了一口同样冰凉的茶汤。 苦涩的回甘在口腔里弥漫开,并未带来丝毫的暖意,反而更像是一种现实况味的写照。 “弃子”的必然。 这个冷酷的结论,如同锋利的冰锥,刺破了他最后一丝人情权衡的幻象。 张世杰。 这个名...
...
...
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