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凑得更近了点,不安分地叼住了他的一缕鬓发,偷偷的嘬,楚曦头皮直炸,可只要这小祖宗不动,他也懒得去管别的,便假装不知,只凝神静气,缓缓下针。 这次他用了近八成力气,总算是刺破了沧渊的皮。 一滴蓝紫的血珠沁出来,沧渊倒既没吭气也没喊疼,任他将一个“溟”字完完整整的刻在了掌心。楚曦给他擦血时,他还一动不动,不由有些奇怪,垂眸瞧去,见他还盯着手心发愣。 难道是符咒起效果了? 楚曦担心地捏了一下他的耳朵,他才如梦初醒,目光仍是逗留在手心,像是有些怔忡:“师父,这是什么?” “这是个字,”楚曦解释道,“是海□□字,和沧渊一样,也是大海的意思。我把它刻在你手心,是希望海神能保护你。” “溟……” 沧渊蜷缩起...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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