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斯莱先生起初没有相信,以为又是双胞胎的玩笑话,直到我们相继掏出了活点地图和缴械来的魔杖,他的神色才显出震惊。 “但这说不通啊……”他接过活点地图,用力盯着‘彼得·佩迪格鲁’几个大字,像能用目光把它们扭曲成别的形状似的,“佩迪格鲁他…他十一年前就被布莱克杀死了!现场只留下了一根食指!——” 弗雷德倒吸了一口气,“食指?”仿佛又找到一块事实的关键性拼图。 “斑斑的前爪也少了那根指头,老爸……”乔治以同样的惊奇喘息道。 “什么?!”这话令韦斯莱先生的目光像鞭子一样扫向小矮星,就好像十几年来第一次认出了自家宠物老鼠的模样,“我的确听你们说过斑斑少了一根指头……但确实是食指吗?右手的食指?!” 弗雷德耸了下肩,把被定身的老鼠交...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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