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念叨了多少遍。 “不是重阳节么?”姜裴一边解袖扣,一边不轻不重地回了他一句道。 “哥哥记错了,那是菊花酒。”沈澍攀着他的小臂,一双眼亮晶晶地看过去,“八月丹桂,当然桂花酒最应景。” 他还没有见过姜裴喝醉的样子呢。 都说酒能乱性,要是趁着机会将姜裴灌醉了,好叫他压着自己乱上一乱,那最好不过了。 酒是沈澍特意选来的,甘洌,甜香,带着明晃晃的欺骗性。 一杯,两杯,三杯…… 姜裴的脸颊上浮上了很淡的一层薄红,连带着耳垂都染了粉。浅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剔透的,像是要化成一汪水。 沈澍试探性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 姜裴坐着,很乖地仰着头,目光随着沈澍的手指移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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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丫鬟不可怕,可怕的是她刚穿来,就要跟着便宜相公去逃难,朱珠心里慌得一批。为了活下去,不被抛弃,她紧抱便宜相公大腿,最后甚至还用上了美人计。他们相互扶持一路走过惊险难熬的逃难路,刚安定下来,就有人来和她抢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