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念叨了多少遍。 “不是重阳节么?”姜裴一边解袖扣,一边不轻不重地回了他一句道。 “哥哥记错了,那是菊花酒。”沈澍攀着他的小臂,一双眼亮晶晶地看过去,“八月丹桂,当然桂花酒最应景。” 他还没有见过姜裴喝醉的样子呢。 都说酒能乱性,要是趁着机会将姜裴灌醉了,好叫他压着自己乱上一乱,那最好不过了。 酒是沈澍特意选来的,甘洌,甜香,带着明晃晃的欺骗性。 一杯,两杯,三杯…… 姜裴的脸颊上浮上了很淡的一层薄红,连带着耳垂都染了粉。浅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剔透的,像是要化成一汪水。 沈澍试探性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哥?” 姜裴坐着,很乖地仰着头,目光随着沈澍的手指移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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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一场意外,迟菀跟时颂发生了关系,也成了时颂名义上的老婆。但是结婚三年,他们没有任何感情。爷爷的生日宴,白青青从国外归来,一向冷然的时颂对着白月光嘘寒问暖。丝毫不在意迟菀的面子。她一个时家的养女,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连过去宣誓主权的机会都没有。白青青欺她不会说话,找上门来侮辱。时颂不仅不帮忙,还护着白青青。小哑巴死心了,留下离婚协议转身离开。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时颂却疯了,红着眼找上门。你明明说过爱我的!小哑巴冷漠的看着他,眼底没有任何感情。不好意思,时总,对象管得严,请别再来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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