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娘亲展颜,两只素手向后一拢,将那碍事的如瀑青丝尽数捋至背脊。那一对饱满雪乳顿失遮掩,大刺刺地挺立于夜色之中。 玉足轻抬,几步便逼至身前。那一身如雪的紧致白肉毫无保留地展露眼前,幽香扑鼻。 “既是好看,便多看些。” 她稍稍挺了挺胸,那两团沉甸甸的玉峦随之轻颤,颤得人心尖发酥,“反正这身子,也只凡儿一人能见。上至发梢,下至……那处,凡儿想看哪儿,便看哪儿。” 我身子一僵,随即嘿嘿一笑,紧绷心弦稍松。 目光不受控地下移,掠过那对玉白双峰,落在她紧致白皙的小腹上,那里隐现几道紧致肌理,似川流沟壑,透着股奇特野性之美。 “那……这般模样,咱们怎么回别院?”我指了指身上这件湿透的青袍,“总不能把这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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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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