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屋内给林舒言冲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前后不过几分钟,等夏之沐推开房门时,林舒言已经睡着了。夏之沐把牛奶放在床头,顺带把床头灯关了,轻手轻脚退出房间去沙发上坐着,和瞌睡虫做斗争。长途跋涉外加舟车劳顿,她整个人都累得不行,但是父亲还没到家她不敢睡,怕母亲半夜又会起来。干坐着等待特别难熬,于是女孩从电视旁的立柜里取出一本厚厚的相册,也不在意木质地板干不干净,直接就地盘腿坐下,一页一页的翻看着有些老旧的相册。以前听夏文彬说这本相册是她刚出生时外公亲手做的,外公外婆老来得女,夏文彬夫妇有了她时也年近三十,所以她还未记事外公就去世了,对于这个算得上是素未蒙面的老人,她一点记忆都没有,唯一的印象就是手里这本相册和父母只言片语的回忆。前几页都是外公拍的,胶卷洗成的相片已经有些泛黄了,每一张下面还附有一句话,...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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