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方住了嘴。 「她的骨头还在我这里,」赵负雪道,「没有消散。」 「生死咒未尽,」赵负雪闭上了眼睛,压住了心口。「我知道她在哪里,她没死。」 那里似乎有第二道心跳,在大夏的每一寸土地跳动着。 八方收敛了笑意,他站起身来,定定地看着赵负雪。 「好吧。」他道,「有朝一日,她的确会活过来。」 赵负雪看向他,八方又道:「可等到她散在大夏的灵魂再次汇集成人时,或许已经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大夏不在,久到你垂垂老矣,久到她不再是她,重新成为天地之间善恶难名的地魔。」 「你等不到的。」八方说,「十年,百年,千年,都未必能等到,别等了。」 赵负雪平静地抬头,不闪不躲地看着他。 漆...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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