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的二十八年里,从来都是他顺着父亲,顺着赵玄同,顺着郭太后,有时候就连文武百官,他都得顺着。 顺着别人,就得委屈自己。 那些年,他咽下了多少委屈,好像多得数都数不过来。 哎啊啊,他怎么还是一言不发啊。 一排人再一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沈业云艰难地往前拨动了一下轮椅:“宁方生,别和自己的下一世,过不去。” 陈器:“发脾气,闹性子也得看看时辰。” 卫承东:“你现在的身份是斩缘人,不是我说你啊,斩缘的过程中,要允许有不同的声音出现。” 卫泽中:“皇帝也得听听大臣的意见啊。” 卫东君:“宁方生,谁的缘都可以斩不成,但你的,不能出任何一点意外。” 宁方生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