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进了平静的湖面,涟漪一圈一圈地往外盪,越盪越远,越盪越大。 京城、松江、北平、草原、西域…… 消息传到哪里,哪里就沸腾。 但沸腾过后,人们记住的,不是那艘船有多大,不是那台內燃机有多强,不是飞机飞得有多高。 人们记住的,是太上皇抚摸铜牌时微微发抖的手,是他在跑道边望著夜空说的那句话——“以后的路,咱看不到了,但你们能看到。” 城南,韩国公府。 李善长已经致仕好几年了。 自从洪武二十三年他辞去相位,就把自己关在这座宅子里,种花养鱼,含飴弄孙,日子过得悠閒自在。 朝堂上的事,他一概不过问。 不是不想问,是没必要问。 他辅佐朱元璋打下了整个天下,又当了大明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