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景文一招手,几名侍见将一个二十六七岁的男子带了进来,男子一脸惊恐万分的模样,正是戚氏兄弟中的老二戚盛,一进房间”不等侍卫喝令,他自己便“扑通”跪倒,连连磕头,“饶命!饶命!” 虽然他曾经不止一次做梦自己被相国召见,却不是眼前这种召见,这种数十人如狼似虎般将他抓住,捆绑起来丢进一辆马车,然后带进相国府,这种面见相国的方式绝不是他想要的。 他不知犯了什么罪,心中害怕之极,只连连磕头求饶。 邵景文低声对申国舅道:“是在妓院找到这小子,他已经在妓院住三天了。” 申国舅眯起眼笑了起来,“偶然逛逛妓院可以,可住三天……,这可不像读圣贤书的模样,年轻人,你真是来考进士吗?” 当初戚盛是赌气进京,准备参加进士科举考试,...
被囚禁的罪恶之花,富明市案的开端,地藏王的挂件,北极星的图案,都如同一道道深渊的枷锁一样困扰着何笙的心魂,凶手极其扭曲猖狂,猖狂到给警察邮寄死亡礼物,现场遗留的可怕信号,如同被诅咒的噩梦,这些到底是命运的安排,还是刻意的报复?没有任何办法下,一线刑警的身份背后竟然是何家的最后一位仵作,使用无影反射管竹叶提取器蒸骨术何家易容术等绝学,抽丝剥茧,抓捕血案真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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